眼中的错愕逐渐沉了下去,浮现凝重之色。
“这么些时日不见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纳兰镜闻抿唇,看着她不语。
阿蛮松开她的手,转头对着身后的长生道:“你强行把我掳来就是为了治她?”
还不等长生说话,她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。
“治不了。”
“气数已尽,等死吧。”
裴云彻瞳孔一缩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阿蛮被吓了一跳,赶紧挪了挪屁股。
“你们这招我见得多了,治不了就是治不了,跪我也没用。”
“筋脉寸断,手脚已废,丹田被毁,还不算上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,体内各处已有衰竭之兆,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。”
裴云彻极力抑制着情绪,颤着声问道:“当真无力回天?”
阿蛮多看了他一眼,“是。”
纳兰镜闻偏过头,对着裴云彻道:“起来。”
裴云彻垂头看她,眼眶红得吓人,“怎么办……”
纳兰镜闻沉默着没说话,他又很快站了起来,抱着纳兰镜闻朝屋内走去,边走还边安慰道:“没关系,她不能治,我总能找到可以治好你的人,我不信这天下之大,就无一人能治你!”
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。
“我们走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纳兰镜闻看着他这些时日消瘦的面庞,平静道:“不必再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