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发热酸胀,喉间好似堵了什么。
裴云彻感受到她的视线,抬头朝她露出个笑,是这么多日以来真心实意的笑。
“我没有骗你,我学会了做饭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纳兰镜闻也扯出一个笑,“嗯,很厉害。”
裴云彻没听出她声音中的不对,因为她的夸奖,眼底的笑意更甚。
“我才不是他们说的什么都不会的废物,我也学会了做饭,学会了照顾人。”
“纳兰镜闻,就算你一直恢复不了,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笨,我什么都能学会,一定不会让你操心的。”
裴云彻说的信誓旦旦,眉眼认真。
纳兰镜闻想起之前他也是这么和她说的,说希望他们可以有个小院子,只有他们两人。
说想要个秋千,可以坐在上面依偎着看月亮。
思绪恍惚间,她好像看到雨中下跪,不断地对着佛像磕头的背影。
太模糊了,似梦似幻,分不清真假。
可那背影散发出来的绝望悲戚,至今让她感到窒息,昏迷时不断在梦中重复回荡。
是他吗?
是裴云彻吗?
他也曾那般绝望吗?
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,纳兰镜闻撇开眼,不去看他的脸。
外头艳阳高照,是个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