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那个哥哥看起来很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?这世道谁不可怜?咱家没有多余的银子让你施舍。”
小孩想说着什么,却被男子瞪了一眼,只能怯怯闭嘴。
裴云彻呆呆地看着脚边的铜板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从小养尊处优,其实许多时候,他对钱的概念微乎其微,可这两日屡屡碰壁,若是再没钱,纳兰镜闻要用药,又该怎么办?
倒是有人看他可怜,会施舍他几口吃的,都被他揣在怀里带回去给纳兰镜闻了。
裴云彻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没有去捡脚边的铜板。
他是天之骄子,如何能同乞丐一样要别人施舍的银钱呢?
可还不等他有动作,脚边的铜板立即被一个乞丐如饿虎扑食抢了去,跟捡到什么什么宝物似的,吹了一口上面的灰,毫不嫌弃地揣进怀里,裴云彻看着她,瞳孔颤了颤,下意识出声道:“这是我的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,没了以往娇蛮的模样,像是还在做心理斗争。
那乞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什么你的?谁先拿到就是谁的,你自己不捡能怪谁?”
乞丐窝里也同官场一样弱肉强食,有自己的规矩,没一点道理可讲。
“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