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兰镜闻,你疼不疼啊?”

裴云彻眼泪止不住地流,想替她解开手脚上的铁链,却根本无从下手。

她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,狰狞恐怖的疤痕遍布全身,怎么会不疼呢?

察觉到她下巴脱臼,心疼到无以复加,立即小心地接了上去。

纳兰镜闻看着他眼中的心疼,张了张干涩的嘴,问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裴云彻擦掉眼泪,哽咽道:“镜池还有成禾他们把我送进来的。”

“你别怕,我马上就救你出去。”

“娘和姐姐去把纳兰凤行拖住了,你别怕,我一定能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
他尝试着去解镣铐,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解不开,他双唇微颤,无助的泪水不断落下,“我会救你出去,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的,你别怕,你别怕……”

他一直说着让她别怕,也不知是说给她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
“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会弄不开?”

他声音越来越慌乱急切,带着哭腔,尝试用石头去砸,可砸了许多下,仍旧牢固,未有丝毫松动。

纳兰镜闻想摸摸他,可是她的手早就废了,只能看着他无措害怕的表情。

“快回去,太危险了。”

裴云彻哭着摇头,手中动作不停,一如之前那般倔强。

“我不走,你在哪我就在哪,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
“你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的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
这铁链是玄铁铸造而成的,外力是不可能打开的,只能用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