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先杀了我,还是我先刮了你!”

说着,渊倏地抽出身后士兵的佩剑,控制着剑朝着纳兰镜闻刺去,她神情疯狂,眼中是滔天的恨意。

可很快,她的神情就变得阴沉可怖,看着半空中被截停的长剑,猛地转头看向容衡玉,语气阴狠,“你救她?”

容衡玉面容淡漠,哪怕被暴雨淋湿,依旧金尊玉贵,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眸中波澜静谧。

“你忘了,你如今当真能杀得了她吗?”

渊扯了扯嘴角,眼底氤氲风暴,“杀不了又如何?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?还是说你想要下去陪她?”

“若你想要灰飞烟灭,尽管杀了她。”

容衡玉最后看了城下狼狈的人一眼,丢下一句离开了,一旁的纳兰凤行听着两人的对话,虽听得有些云里雾里,但仍旧不耽误她捕捉到重点。

南宫欲安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杀死纳兰镜闻,那是不是说明,自己可以杀?

将心中话说了出来,渊忽地偏头,眼神凌厉。

“蠢货。”

纳兰凤行何曾被人这般侮辱过,她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,可又碍于对方的实力,只能忍下,余光瞥见容衡玉离开的背影,眼底闪过危险之色。

也不知道容衡玉到底是何人,竟和南宫欲安如此熟悉,她好像有些太不了解自己的丞相大人了,竟生出个如此神秘的儿子,看来需要派人去查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