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血腥,你知道的。”

渊无趣地扯了扯嘴角,“既然你不肯,那便换个人吧。”

两人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纳兰镜闻听清,她吃力地抬头,想要看看渊选中的人是谁,可只一眼便让她僵在原地。

林天手中被人塞了一把匕首,匕首上布满锈斑,钝地怕是连个西瓜都切不开,可用在人身上,却比锋利的刀要折磨无数倍。她如今表情慌乱,被人在背后抵着剑架了过来,纳兰镜闻被人猛地拽了起来,没有半分留情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林天的手抖得不成样子,震惊地看着面前几乎不成人形的纳兰镜闻,双唇颤抖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中,吐不出一个字。

“用你手上的刀杀了她,我便放了你和你的夫郎。”

纳兰镜闻只觉得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,浑身血液凝固冰冷,如同坠入冰窟。

她怒极气极,忍不住嘶吼出声,“你我之间的恩怨,又何必要牵扯无辜之人?!”

渊笑着道:“镜,你之前总说我生性残暴嗜血,这天下不能落在我的手里,可你所守护的世人,就当真是至纯至善之人吗?”

“今日我便要让你看看,你所守护的一切,到底是何种丑陋又自私的模样。”

“你不妨猜猜,她到底会不会为了活命而对你动手?”

“赶紧动手,否则你的夫郎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
渊笑得诡异,仿佛胜券在握,纳兰镜闻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每说一句话都让她疼到窒息。

林天看了看不远处的夫郎,又看了看面前的纳兰镜闻,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