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!你若是真能杀了我,现在就该立即动手。”
按照渊对她的恨,若是她真能杀了自己,就不会说如此多。
被戳中了,渊也不生气,反正人已在自己手中,杀了纳兰镜闻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,我更喜欢你叫我如今的名字。”
她顿了一下,一字一字道:
“南宫欲安。”
纳兰镜闻瞳孔骤缩,指甲陷进掌心之中,可她如今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怪不得,为何会突然出现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女,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将南宫时语推翻,哪怕南宫时语身边有雪卿珩坐镇,
若那人是渊的话,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渊好似不想放过纳兰镜闻,又继续道:
“要不要猜猜,这蓝絮草,是如何进入你体内的?”
纳兰镜闻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笑,心中缓缓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,很快,城墙之上便再次出现一个人。
正是一早便失踪的容衡玉!
容衡玉还穿着昨日的衣服,依旧面容矜贵,华贵万千,看着她的眼中却没有半点表情,仿佛她是一个陌生人一般。
这一幕狠狠刺痛的纳兰镜闻的眼,她双眸赤红,死死地看着容衡玉。
昨晚他们还抵死缠绵,甚至他裸露在外的脖间,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可是他怎么可以……
怎么可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