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是臣侍的妻主,夫郎伺候自己的妻主,天经地义。”

纳兰镜闻失笑,又觉得他正经得实在可爱,自己不该这般逗弄他,干脆收了心思,吃了他喂的笋。

见纳兰镜闻吃了,容衡玉唇角这才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
纳兰镜闻的确不饿,干脆就撑着脑袋看着容衡玉吃饭,世家公子不愧是世家公子,吃饭都这般优雅,小口小口的,让人赏心悦目。

他们极少相聚,更别说这样一起坐着安静吃饭,更不论只有他们两人,对比以前实在是奢侈太多,纳兰镜闻觉得怎么都瞧不够,用温柔的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,像是要将之前的所有离别都补回来似的。

容衡玉顶着纳兰镜闻的目光,安静地吃着饭,直到筷子放在碗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,纳兰镜闻这才回神,“吃完了?”

容衡玉看向她,轻轻点头。

纳兰镜闻看着这一桌菜,只受了些皮外伤,不禁有些头疼,他胃口一直都这么小的吗?

“吃得太少了。”

纳兰镜闻严肃道。

容衡玉没说话,伸手拉住她的手顺势靠近,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,纳兰镜闻没有动作,低头对上那双凤眸,看出他的意思,手中轻轻用力,便将人抱了起来朝屋后的温泉走去。

“既然王夫吃饱了,那便该轮到本王了。”

衣衫零落满地,青丝散落,滑至半露的香肩,流水潺潺。

热气氤氲中,纤瘦的身姿若隐若现,纳兰镜闻眸光沉静,注视着眼前的男子,就好似吸人精气的妖怪,让她不禁呼吸都放轻缓了。

她轻轻执起他白皙的藕臂,指尖摩挲着他手腕处的一个小小的红痣,若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