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眼神凌厉,脸色黑沉,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什么说什么?这不就是事实吗?你不早就知道了吗?快放手!我手要断了!!”

纳兰镜闻没有放手,反而攥得更紧了些,阿蛮疼得面容扭曲。

“什么事实?!什么几个月?!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?!”

纳兰镜闻语气急厉,嗓音中压抑着怒气,眸若寒冰。

“你先松手!你这样我怎么说!!”

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,阿蛮捂着手腕揉了揉,随即瞪了眼纳兰镜闻,后者面容冷凝,沉沉地盯着她,风雨欲来。

识时务者为俊杰,阿蛮咽了咽口水,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你知道吗?他只能活到二十岁。”

“那你所说的几个月又是何意?”

“他如今十九,离二十岁不就几个月吗?我有哪里说错了吗?!”

纳兰镜闻突然怔住,随即是更大的愤怒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胡说!!”

“他不过十六岁,又哪来的十九岁?!”

钟鼓乐声极大,几乎盖过了她们这边的声音,只有极少数人发现纳兰镜闻这边的不对劲,只是无人敢上前。

阿蛮攥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企图将她的手扒开,可无论如何也掰不动,她脸色通红,真想用药毒死面前这个女人!

“我没有胡说!他如今就是十九!我不可能看错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