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治病一向看心情,之前答应纳兰镜闻纯粹是因为嘴馋,她能在纳兰镜闻那吃一次瘪,就不会在其他人那吃第二次,让她不高兴了,就算是让她当皇帝也不治。

更何况她又没说答应去看看就一定要治病。

纳兰镜闻知道她随性,但没想到她当真如此随性,什么都不顾,“她们怎么惹你不高兴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她们规矩太多,进府前还要搜身换衣服,我不喜欢。”

“那她们就如此让你走了?”

纳兰镜闻说着,起身朝窗边走去,打开窗朝下看了看,阿蛮见她的动作,翘着二郎腿语气慵懒道:“放心,她们没跟着来,早被我甩掉了。”

“只是你这楼下眼线也不少啊,还怕再多几个?”

纳兰镜闻关上窗户,看向她,“你得治她。”

阿蛮微愣,像是没听清,“什么?”

纳兰镜闻再次重复,神情认真,“你得治萧瑾。”

“但得吊着她,不能立马治好。”

阿蛮也不蠢,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轻佻的表情逐渐正色起来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我之前说过,我讨厌你们朝廷中人,更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。”

纳兰镜闻走回桌旁坐下,不紧不慢道:

“一瓶金风玉露。”

阿蛮噌地一声站了起来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纳兰镜闻伸出两根手指,再次道:“两瓶金风玉露。”

“你调查我?!”

阿蛮神色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