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轻轻笑了笑,声音低低的,像是快要消散在风中。
“更何况姐姐你忘记了,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纳兰镜闻一时喉间堵塞,相顾无言,阿年似乎是累极,眉眼间都染上了疲惫。
“若是没有其他事,姐姐就回去吧,若是再耽搁,那位说不定就要生气了,阿年便不送姐姐了。”
纳兰镜闻看着他的清瘦单薄的背影,在院中站了许久,直到耳边再次响起诵经声,她才恍然回神,掌心传来些许刺痛,这才发现刚刚的花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,她垂下手,转身离开,手中的花瓣也悄然落下,碾作尘泥。
……
回到城中,纳兰镜闻遇到个令她意外的人,她看着眼前依旧凌乱的女人,蹙起眉头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阿蛮捂着自己的脑袋刚要开骂,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愣,见到是纳兰镜闻,两眼放光。
“ 你你你!!你怎么在这?!”
纳兰镜闻无奈,拉着她走到一旁,放低声音,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朝南走了吗?”
阿蛮撇撇嘴,“有人求我治病,我就来了呗。”
“谁?”
“好像是白及的什么官,姓萧什么?”
阿蛮歪脑袋思索着,她的话却让纳兰镜闻的神色骤然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