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点头,但笑不语,直到沈惜离开,这才缓缓起身,朝房中走去。

纳兰镜闻踏入院中,背对着她的人听到脚步声顿了顿,却没有转身。

“何事?”

“是我。”

纳兰镜闻望着他的背影,平静出声。

阿年沉默了许久,终于转过头来,脸上是同以往不同的疏离的笑,“姐姐今日怎么来了?”

他没有像往常那般第一时间迎上来,而是远远站着,两人遥遥相望。

纳兰镜闻上前走了几步,同他拉近距离,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,“来看看你,这几日在这住得可还好?”

“还好,姐姐不必担心。”

“药可按时喝了?”

“一日三次,不敢落下。”
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
她抬手,想要摘下他发间的花瓣,却被他稍稍偏头,躲了过去,纳兰镜闻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,神色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