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小小的凡人,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!”
若不是纳兰镜闻在身边,他早就把这个女人杀死了!
沈惜从未被一个男子如此当众羞辱过,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,桌下的手紧紧攥着拳头,她身后阴在暗处的女子见状,握上腰侧的刀,上前一步蓄势待发,沈惜偏头看了眼,后者这才退后再次隐没如暗中。
她攥拳的手又缓缓松开,朝着纳兰镜问道:“王爷,您这是何意?”
纳兰镜闻瞥了眼她身后,顺势搂住身旁人纤细的腰肢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笑道:“一个男子罢了,他懂什么?沈大人一个女子难不成还要跟一个男子计较?”
赤尘衣稍稍软了些紧绷的身子,让纳兰镜闻搂得舒服些,垂下眸不再将视线分给旁人,乖顺的模样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。
纳兰镜闻语气稍顿,又道:“沈大人也看到了,本王的夫郎不喜欢本王身旁有别的男子,沈大人的好意本王心领了。”
话落,原本垂着脑袋的赤尘衣猛地抬头,眼底有着不可置信,神情错愕。
纳兰镜闻同他对视一眼,搂着他腰的手更紧了些,示意他乖一些,赤尘衣表情怔忪,又再次垂下脑袋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沈惜脸上的神情变幻,实在精彩,被纳兰镜闻一句话钉得死死的,若是真要计较,传出去怕是说她欺负男子,有失身份,众目睽睽之下,便只能忍耐。
有些人就是矛盾,既想做坏事,又想要好名声,可鱼和熊掌自古不可兼得。
不过沈惜到底是一个难缠的对手,很快便调理好了情绪,再次露出笑意。
“王爷说的是,男子而已,什么都不懂,在下若是真的较真,传出去怕也是叫人笑话,只是在下只听说王爷仅一位王夫,便是凤天容丞相之子容衡玉,可从未听说过王爷有其他夫郎。”
纳兰镜闻:“本王与尘衣早已私定终身,还未成婚,待成婚之时一定给沈大人发请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