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时你问我爱不爱你,我是迷茫的,可那时的我没有时间去思考,我只知道,我不能让你同我一起死。”
“我是在意你的。”
“如今我经历种种,再次回想,那时我的确撒谎了。”
“我在意你,所以独独只让你一人伴在身侧千年,为你穿了千年的鞋子,更不愿让你同我一起赴死,我会愧疚,亦舍不得。”
他们之间纠缠千年,她哪怕不爱他,也应是喜欢他的。
纳兰镜闻逐渐收紧双臂,似要将怀中人融入骨血之中。
“对不起,丢下你一个人。”
赤尘衣指尖颤抖,说不出来的酸楚苦涩从心底涌出,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,又堵塞在喉间,吐也吐不出来,最终只能哽咽出声,“阿闻,我疼。”
他眼中泛着泪,不断地从眼尾滑落,很快便将纳兰镜闻的肩膀打湿了大片。
纳兰镜闻紧紧抱着他,“我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,让你一个人痛苦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回来吧,回到我身边,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人了,好不好?”
“你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,每次见你都是一身伤,又总让我担心,回来吧。”
赤尘衣说不出话,便只能低低地呜咽,指尖死死地攥着她的衣角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纳兰镜闻偏头亲吻他的耳垂,随即将人打横抱起,转身打算离开,可转身的瞬间,却定在了原地,瞳孔骤缩。
沈惜站在离她不过几步之外,脸上是一惯的笑容,朝着她挥了挥手,而站在她身边被下人扶着的男子,竟是阿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