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的手落了空,望着他的目光沉静。

“你在说谎。”

“我没有!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哭?”

“那你为什么会来到白及?你想说是巧合?是路过?还是被那群黑衣人追杀至此?”

“还有,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?那群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?”

纳兰镜闻盯着他,一字一句说着,赤尘衣神情微微有些恍惚,喉间酸涩,像是堵着什么一样难受又刺痛,他动了动唇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

“不用我管?那你又为何要来白及?为何要出现在我眼前?你难道不是想见我吗?!”

“我没有!”

她的话突然被赤尘衣打断,他通红着双眼,骤然拔高了语调,两行泪瞬间落下,厉声反驳,双手死死地攥成拳。

“我没有!”

“我没有想要见你!我恨你!我恨你!!”

“这百年间我没有一刻不在恨你!凭什么只有我一人痛苦?!凭什么你能置身事外?!凭什么只有我被困住了?!你凭什么对我不愧疚?!”

“我恨你!!”

他声音急厉地嘶吼出声,双目尽是血色,最后崩溃地捂住脑袋失声痛哭,口中还不停呢喃着:“我恨你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
可纳兰镜闻看得清楚,他的眼中没有半点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