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思索一番,“一千只吧,将那些人看牢些,若是有人偷工减料,拿你是问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这些日子,她去了城外同凤天的军队汇合,之前她给纳兰凤行传信,借用她之前在边疆所待的那支军队,原本以为纳兰凤行会犹豫,却没想到她直接批准,一挥手将十五万大军给了她,这么一支军队突然靠近白及京师实在惹人注目,所以她让领队分批次带领士兵驻扎在白及京师四周,这几日她都在城外商议事情,一切准备就绪,等待阿年登基。

而祈天灯一事,是无意间听到有人说,若是想让身边人平安长寿,便为对方点上一盏祈天灯,祈愿对方长命百岁。

很假,她知道,不过是人们寄托心愿的一种方式,还有实在走投无路,求无可求的人们会选择这种方式,祈求神明垂怜恩赐,希望神明听到她们的祈求。

可这灯飞不到神域,更不会有神明听到她们的愿望。

纳兰镜闻实在清楚不过,可那日听到她们议论,她们脸上洋溢着希冀,互相诉说想要实现的愿望,她也不知道为何,突然想起了阿年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模样。

她想啊,人总该有期望,更何况若是这些祈天等能够博美人一笑,那也是值得的。

侍从下去后,她一个人出了门,身边没有带人,周围全是隐在暗处的眼线,她权当不知道,自顾自地逛着街,身后的眼线如影随形。

纳兰镜闻随意地逛着,周围人还有人在议论着什么,细听却是在议论阿年。

大部分人是在担忧,一个男子如何能够管理好白及,如此能担此大任,千百年来,哪有男子掌权当皇帝的?

小部分人则是在惊叹阿年的美貌,朝廷中的大臣们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,也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“要我说啊,哪有女子入宫为妃的?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!”

“你这话说的,听说那太子长得惊为天人,那也不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