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眉目微凝,“你答应了?”
阿年连忙摇头,小脸上满是无措,“我,我没有答应,只是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所以只能推脱等大典之后再做打算。”
纳兰镜闻的心逐渐沉了下来,想说些什么,看着阿年单纯的模样,到底是没说出口,只是叮嘱道:“我在宫外,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,不过我会派人来你身边守着,你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可以让她来寻我,若是想见我,也可以告诉她,她会带你来找我,明白吗?”
“还有,少和沈惜接触。”
阿年乖巧点头,“好。”又紧紧拉住她的手,“姐姐要走了吗?”
纳兰镜闻将他的手反握住掌心,“嗯,还有些事,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的大典应该会很累,但别怕,到时候我也会在场。”
阿年点头,有些苍白的唇轻抿着,看着她不语。
纳兰镜闻看着他这副不舍的模样,拍了拍他的手背,随即松开他的手,想了想又再次叮嘱,“好好吃饭。”
……
从皇宫出来,纳兰镜闻直奔一个方向而去,那是沈惜的府邸,只是她的府邸看着平和,一派恢弘大气的模样,暗处却隐匿了许多不同的气息,倒是如同她这个人一样谨慎。
纳兰镜闻在她的府中没找到人,也不知这么晚了会去哪,为了不被人发现,没有过多停留,迅速回了驿馆,趁外面的眼线不注意时,翻窗回了房,也不过多折腾,倒头就睡,等待明日的到来。
第二天的典礼出奇地顺利,许是早就准备好的,全程都有许多侍卫几乎是围成圈守在阿年的身边,沈惜也没有任何动作,面带微笑地走完了全程仪式,就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异心,只是不知是不想还是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