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用完就丢。”

纳兰镜闻不理她,萧从钰见状,连忙笑着请人离开,“阿蛮小姐,麻烦您了,只是我家少爷要休息了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,阿蛮便抬手制止,“行了,走就走,谁稀罕在这待似的。”

她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转身望着纳兰镜闻欲言又止,又觉得自己想说的话实在是冒犯,第一次有了良心选择闭嘴,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临走前最后看了眼纳兰镜闻怀中的阿年,摇头叹息着离开。

只能说,天妒红颜。

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。

等房间再次安静,纳兰镜闻给他喂了饭后,小心将阿年放在床上,阿年害怕地扯住她的衣袖,无神的双眸就如此凝望着她,未语泪先流。

纳兰镜闻轻叹一声,抚上他的眼睛,将泪水拭去。

“别哭。”

阿年哽咽着道:“姐姐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
“可不可以,不要留我一个人……”

之前那么能忍痛的人儿,明明疼到昏厥,都不肯落泪喊疼,却在此刻因害怕她的离去而落泪哀求。

纳兰镜闻原本就没有打算离开,阿年才失明,现在还未习惯,她怎么可能放任他一人忍受黑暗?

“阿年。”

纳兰镜闻叫了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