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站在门口,见她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,随即伸出一只手,开口:“人我也救了,东西呢?”

纳兰镜闻扫了她一眼,递给一旁的侍从一个眼神,侍从领命下去,“等会给你送过来。”

阿蛮闻言,也不再多说,朝楼下走去。

一直守在房门口的萧从钰上前,“小姐,热水已经备好。”

纳兰镜闻点头,吩咐道:“守好这里,除了我,不允许任何人进去。”

萧从钰神情严肃,“我明白。”

纳兰镜闻回到自己房间梳洗一番,想到刚才阿年的哀求,走到书桌前,提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直到半炷香后,将信纸叠好,走到窗边,做了个吹口哨的姿势。

明明没有任何声音,空气中却好似泛起一圈震荡,片刻后,一只硕大的黑鹰落在窗前。

纳兰镜闻将折好的信纸放在它腿边的小桶中,最后拍了拍它的脑袋,“去吧。”

黑鹰在她掌心蹭了蹭,这才展开翅膀飞去,逐渐消失在朗朗晴空之中。

纳兰镜闻刚关上窗,便听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,以及阿蛮愤怒的声音。

“开门!!快开门!!”

没有任何意外与害怕,纳兰镜闻打开了房门,便看见一脸容怒的阿蛮。

“你这个骗子!!不是说好三壶吗?怎么只有一壶?!敢情是在诓我呢!说话不算话,骗子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