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喘着气,刚刚的动作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,轻轻靠在纳兰镜闻怀中,听见她的话,也只是吃力地勾了勾唇,可那还未完整的笑意很快便落了下去。

“我知道的……姐姐教过我……”

“可是姐姐,不早就感受到了吗?”

他说着,拉着她的手落到一处,一触碰到,他便浑身颤栗,无法控制地喘息出声。

“姐姐明明早就知道了,不是吗?”

他顿了顿,泪光盈盈。

“阿年喜欢姐姐。”

纳兰镜闻的手突然用力,怀中人立即浑身紧绷僵硬,瞳孔涣散,痴痴地看着她的面庞,在几息后,又重新软下身子,像是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般,闭上了双眼,漆黑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。

那层脆弱的屏障一旦被捅破,纳兰镜闻便再也无法当作什么也不知道,更不可能以照顾弟弟这种拙劣的借口来同阿年相处。

阿年说的很对,她其实早就知道了,那双纯净剔透的眸子,在每每望着她时,是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汹涌爱意,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更何况阿年不会藏,也或许是不愿藏。

是她一直在逃避,在自欺欺人。

因为她无法给他任何承诺,更无法接受他的爱,若是阿年不是淳于永年,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男子,或许她早就将人带回王府,好好藏起来了。

其实纳兰镜闻很多时候都在想,也可能是因为阿年太依赖她了,自己是同他相处最久的女子,他可能错把依赖当成了爱,所以她才一直教他,告诉他女子和男子之间应有的关系,告诉他亲吻只能对自己的妻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