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宿话说到一半,便听到一阵脚步声,想也不想便知道是谁,脸色直接垮了下来,赤尘衣知道星宿不喜欢自己,因为这千年来,她身边只有自己,星宿一直想让她多宠幸些男子,多娶些夫侍,可她从来没听进去过,所以星宿便认为是自己妒心太强,不愿意让她将宠爱分给别人。
因此,星宿对自己一直没有好脸色,也从来不拿正眼看自己。
赤尘衣不生气,他不在意其他人,从始至终,他在意的也仅一人罢了。
他绕过星宿,跪坐在女人腿边,将下巴轻轻抵在女人的腿上,仰着漂亮的小脸,模样乖顺得紧。
女人垂眸看了他一眼,顺势摸着他的脑袋,轻抬下巴示意星宿接着说。
星宿看不惯赤尘衣这副狐媚子的作派,直言道:“大人,您不该如此纵容他,不过一只九尾狐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”
妖就是妖,哪怕是妖王,也无法和神相提并论。
两者之间,始终隔着天堑。
“就算您如此喜爱他,也不该专宠他一人,身边理应有其他人侍奉。”
女人神情平静,并未因星宿的话生气,只是淡淡道:“星宿,慎言。”
赤尘衣则偏过头,蹭着女人的掌心,闷着不说话。
纳兰镜闻站在一旁,却能清晰的看见,赤尘衣垂下微颤的长睫,遮挡住了眼底的难过,指尖紧紧攥着女人的衣摆,妄图以此得到些许安慰,抹消心中那难过的情绪。
星宿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便被女人一个眼神,将话堵在了喉间。
“你知我性子,人太多,太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