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紧盯着她,嗓音冷沉,“是不是你做的?!”

虽是疑问,但语气却十分肯定。

那人也不辩解,笑着承认了,“是我做的又如何?”

“天底下谁还有我这般有人性?在杀人之前,还提前提醒?”

“只是可惜了,没能烧死他。”

她轻轻叹了口气,似乎真的是在可惜。

只是,纳兰镜闻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指尖突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攥住,纳兰镜闻转头看去,只见阿年一双漂亮莹润的眸子,直直地看着她,眼尾还有些红,像是被晕开的胭脂,看着实在惹人怜。

她反手回握,轻声道:“别怕。”

那人发出一声轻笑,似是在嘲讽,白纱中的影子仿佛柔若无骨般,倚靠在另一人身上。

“做个交易吧,如何?”

“我可以不杀他,但是他此生都不能踏入白及境内。”

“不做。”

纳兰镜闻想也没想便拒绝了。

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,长生也没多纠缠,只是道:“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她声音缓慢,轻飘飘的,却无人敢不当一回事。

“他,一定得死。”

纳兰镜闻紧盯着她,神色冷冽,不肯让步分毫,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
长生不说话了,周围的风突然静止,周遭一切都静的可怕,纳兰镜闻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帷帐之后的人,正在注视着自己。

忽然,那人问了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