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从钰的手停在半空,神情有些凝滞,眼底闪过担忧之色。

她望着纳兰镜闻,张了张嘴,“少爷他……”

纳兰镜闻轻轻拍着阿年的后背,语调轻柔地安抚他,“没事,我们出来了,别怕。”

阿年还是在哭,声音破碎无助,直往她怀里躲,攥着她衣服的手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不肯放开。

纳兰镜闻将人抱紧了些,如此给他安全感,一边安抚人一边朝着马车走去,而萧从钰这才看到,她身后的情况,不由得瞳孔骤缩,震惊在原地。

身后的衣服被烧破,皮肉被灼烧,血水混合着被烧焦的皮肤,血肉模糊,紧紧和布料黏着着,看着触目惊心。

她连忙回过神,吩咐下人拿药膏,朝着纳兰镜闻的马车走去。

似乎是纳兰镜闻的安抚起了效果,怀中人逐渐平静下来,他泪眼朦胧地仰头望着纳兰镜闻,眼眶通红,面容苍白破碎,一开口便是哽咽,“姐姐。”

纳兰镜闻摸了摸他发尾有些被烧得卷曲的头发,轻声道:“没事了,可有哪里难受?”

阿年摇头,撑着想要起身,去看纳兰镜闻背后的伤,被纳兰镜闻按了回去。

这下,刚止住的眼泪又流得更厉害了。

“姐姐,你疼不疼啊。”

纳兰镜闻伸手去擦他的眼泪,却在他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一抹灰色,格外突兀,她的手顿了顿,又收了回去。

“不疼,没事。”

这种于她来说,只是皮肉伤,实在算不上多疼,只是看着吓人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