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可以这样说。

纳兰镜闻没太听清,又怕人捂着,将人从枕头里拉出来。

阿年干脆抱着她的手不动了,其实没什么力气,轻轻一抽便能抽出来,可纳兰镜闻还是老老实实地让他抱着,一动也不动。

第299章

阿年身子弱,刚喝完药就昏昏欲睡,纳兰镜闻守着他,等他睡着了才离开,一出门便见端着粥上来的萧从钰。

“人睡了,粥先温着吧。”

萧从钰点头,又端着粥下了楼,纳兰镜闻指了两人守在阿年的门口,这才下了楼。

她目标明确,径直走到坐在角落里喝酒,穿得破破烂烂的女子身边。

浓郁的酒气弥漫,酒气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药香,很淡很淡,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几乎闻不出来。

“不知阁下这里可有人坐?”

女子抬头,脸颊上染着醉酒的红晕,她眯了眯眼,似是想要看清纳兰镜闻的长相,只是面前人摇摇晃晃的实在看不清,她干脆一把将手上的酒杯随意放在桌上,力气有些大,发出一声突兀的响,可偏偏满杯的酒未洒出一滴。

纳兰镜闻眸光微顿,面容平静,等待着对方开口。

女子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来,随意地摆摆手朝着外面走去,嗓音被酒气熏染,有些哑。

“你想坐便坐。”

纳兰镜闻望着她摇晃的背影,眸底暗沉,看不见一丝光亮。

“不知有没有荣幸,可以请阁下喝杯酒?”

女子没有回头,依旧朝前走着,声音悠悠传来。

“这的酒啊,闻不到半点酒香,你若是要喝,就自己喝去吧。”

“我可没说是这的酒。”

女子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。

纳兰镜闻接着道:“我车中有上好的白玉酿,不知阁下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品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