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,阿年有些错愕,随即意识到什么, 只觉得脸颊发热,他微微垂下脑袋,不敢看纳兰镜闻,耳根漫上粉红色,嗫嚅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
他聪明,又跟在纳兰镜闻身边那么久,自然明白了老板说的妻主是什么意思,只是他没想到会被人这样误会。

人声嘈杂,老板没有听清,见他如此还以为是害羞,笑得愈发灿烂。

纳兰镜闻见他快要把头垂到地底下了,若是再不解释,怕是不敢见人了,于是开口道:“不是妻主,他是我弟弟。”

老板愣了愣,没想到猜错了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“您看我这嘴,还请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纳兰镜闻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
而阿年则没想到纳兰镜闻会解释,倏地抬头望着她,清澈纯净的眸中隐隐闪着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侧的衣服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
纳兰镜闻接过老板的糖人递给他,见他看着自己发呆,便喊了他几声 ,阿年这才回过神,有些茫然。

手中被塞了个什么东西,他低头一看,是他和纳兰镜闻的糖人,画的栩栩如生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头顶响起纳兰镜闻平静低缓的嗓音,他愣愣抬头望着她,见她眉眼柔和,平静地注视着自己,最终轻轻摇头。

“没什么,谢谢姐姐。”

样子有些乖,纳兰镜闻罕见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“走吧。”

手中的糖人阿年舍不得吃,便一直拿着,好在这个天气不容易化,纳兰镜闻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
他对什么都好奇,但并不是什么都想要,只是会因为新鲜没有见过而多看两眼,但纳兰镜闻却发现,他更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,比如那些珠宝首饰,各种颜色的宝石,翡翠琉璃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