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年强撑着起身坐起来,靠在床边,望着纳兰镜闻,眼中却泛着光亮。
“不难受了。”
“我没有摘掉面纱,我有好好听姐姐的话。”
像是一只摇着尾巴求夸奖的小狗。
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跟纳兰镜闻在一起,他开始下意识地依赖纳兰镜闻,总是会因为纳兰镜闻一句随口的夸奖而开心很久,说话也不再磕磕绊绊。
纳兰镜闻看出他的意思,也如他所愿点点头,“嗯,很棒。”
阿年的眼睛更亮了,已经能想象出面纱之下,他笑得有多乖巧了。
“那现在,我可以不戴面纱了吗?”
他轻声询问,征求纳兰镜闻的同意。
纳兰镜闻瞥了眼走进来的萧从钰,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“可以。”
阿年笑的眉眼弯弯,面纱落下,便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出尘脱俗,冰肌莹澈。
萧从钰明显是见过阿年的容貌的,只是还是被震惊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,直到阿年唤她,她才反应过来,急忙移开视线。
阿年心思细腻敏感,明显察觉到了萧从钰有心事,他朝着萧从钰扯起嘴角笑了笑,乖巧道:“姑姑,我没事的。”
萧从钰不敢看他,气氛一时沉寂,许久才缓缓道:“殿下,抱歉。”
话一出,纳兰镜闻便知道,她已经做出选择了。
又或者说,她根本没有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