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能够理解,只是阿年这个情况,以现在的医学来说,没有任何办法医治,只能等死,时间问题罢了。
不过萧从钰是真的担心阿年的身体,又或者是担忧自己无法完成任务,从而让白及落到他人手中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房间的帘子被打开,大夫手提药箱从里面走了出来,有些畏惧纳兰镜闻身上似有若无的威压,战战兢兢走到她们面前。
萧从钰最先坐不住,“噌”地一声站了起来。
“人怎么样了?!”
大夫被她吓了一跳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纳兰镜闻,后者接收到她的视线,面容沉静。
“说吧。”
大夫犹豫半晌,开口,“这位公子的脉象实在是太奇怪了,我行医三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脉象,可如今看这位公子的身体状况,恐怕……”
她顿了顿,不敢说话。
萧从钰急了,骤然拔高语调,“说啊!恐怕什么?!”
“恐怕,时日无多。”
她说完,似乎害怕被责怪,又道:“也可能是我医术不精,还请两位另请高明吧。”
萧从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,怒目圆睁,“时日无多是什么意思?!”
大夫身体抖了抖,害怕地看着萧从钰,于是用求救般地眼神看向纳兰镜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