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了她平缓的声音,没什么情绪。

“衡玉是本王重要之人,他不能出事。”

镜池指尖发颤,沉默地听着,没有出声,细细密密的酸涩感却逐渐从心底蔓延,直至四肢百骸,眼眶不知为何,烫得厉害。

他知道的,容衡玉是她重要之人。

“这次回京,本王只相信你,镜池一定会将人平安送回京的,对吗?”

镜池眨了眨干涩的眼,艰涩开口。

“属下定会护送王夫平安抵达,请王爷放心!”

纳兰镜闻忽地笑了,神情柔和,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
镜池看着她的手,双脚却不受控制地向前,朝着她走去。

纳兰镜闻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眼尾,轻声道:“不光是他,你也要平安,好吗?”

镜池愣愣地望着她,生生抑制住了想去蹭她掌心的动作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尖一颤,平淡无波的死水突然泛起了涟漪,一圈一圈不断向外扩展。

他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就这样吧,多看看他,他只有在她的注视下,才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。

纳兰镜闻垂眼,看了看他紧攥的拳头,伸手抓住,又将他的手拢在掌心。

她说过的,要想站在她身边,那就让自己看到他,而不是这样一直在暗处默默地注视。

像今日这样,就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