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少年身侧的女人给纳兰镜闻磕了个头,率先开口。

“白及萧从钰,拜见贤王。”

萧从钰。

纳兰镜闻的视线缓缓落到她身上,“萧瑾是你什么人?”

萧从钰一愣,又觉得理所当然,如实道:“是我的姑姑。”

萧瑾是白及太女的太傅,德高望重,同其他人不一样,她只负责教导太女,十分被皇室看重。

更有个不成文的说法,说萧瑾教过的每一任太女,都成功登上了皇位,毕竟四国皇室斗争激烈,哪怕已经坐上太女之位了,也有被拉下来的可能。

当然这只是不成文的说法,大家也只是私底下说说罢了,若是真拿到明面来说,那就是砍头之罪了。

而她回来这几年,白及一直在内乱之中,可见几位皇女的斗争有多激烈,只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?

“本王记得,白及同凤天,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牵扯吧,你们此行何意?”

昨晚那马车里面,估计坐的就是她身边这位少年了。

萧从钰抬头看了看纳兰镜闻,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容衡玉,最终伏下身去,再次朝着纳兰镜闻磕了个头,声音铿锵有力。

“求贤王,救救我国!”

容衡玉扫了她一眼,然后看向纳兰镜闻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。

纳兰镜闻却在看到信上的印章时,眸光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