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声音有些哑,低低地。
纳兰镜闻的手一顿,轻轻摸着他柔顺的长发,轻声道:“是本王将你吵醒了吗?”
容衡玉在她怀中轻轻摇头,“王爷一进来,臣侍便知道了。”
纳兰镜闻低头,在他发丝上亲了亲。
“辛苦了,赶了多久的路?”
他没说话,似乎是在算时间,半晌,道:“约莫一月左右。”
一月。
正常情况下,从京师到这延城,大概需要一个半月,而他只花了一个月,那就说明这一路上,他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,这才提前半月抵达。
怪不得信中没有写自己的情况,原来是早有打算。
纳兰镜闻将人抱得紧了些,“红云呢?怎么没看她陪着你?”
这一路上肯定是有凶险的,他就这么来了,也不带上贴身侍卫。
“臣侍让她留在王府保护柳公子他们了,其他人臣侍信不过。”
纳兰镜闻听罢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容衡玉知道的,柳凄山他们若是出了什么事,她一定会难过,正因为如此,他才忧她所忧,想她所想,即使不愿同别人分享一个妻主,可他作为纳兰镜闻的王夫,自然要担起责任,替她分担压力,让她即使在外,也不必担忧府中状况,能够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