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眼神倔强,睛蓝的眸中蓄满泪水,一副被欺辱了的模样,“不愿。”

女人脸色立即阴沉下来,“为何不愿?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废物?!”

“她连你都护不住,算什么女人?!”
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说饶她一命,但是得用你来交换,她一定会立马同意!”

她声音凶狠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镜池身体极力抑制着颤抖,仍旧用倔强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我嫁给了她,那么生死都会是她的人。”

说这句话时,他带了些个人情绪,语气认真。

女人不再多和他废话,威胁道:“好啊,你若是不愿跟着我,我就杀了她。”

“不行!”

“为什么不行?我给你个选择,要么跟着我,我放她离开,要么我杀了她,然后打断你的手脚,把你绑在我身边!”

这个看似是选择,实际根本没得选。

在女人恶劣的笑容下,镜池最终低下了脑袋。

……

纳兰镜闻被人丢在了柴房,大门刚刚关上她便睁开了眼,哪有被打晕的迹象?

她看了看自己被绑着的手脚,然后轻而易举地挣脱,在房中随意逛了逛,然后打晕守卫,逃了出去。

别说,这里的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,和山下的百姓形成鲜明的对比,完全不像是遭受灾患的样子。

她摸索完地形后,又很快找到那刀疤女子的房,翻窗进入,便看到了被绑住手脚,丢在床上的镜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