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以后她问,自己娘是谁,为什么她没有娘,你该如何说?”

难道要说,你的娘亲是爹爹的姐姐吗?

那日后让这孩子如何与人相处?

纳兰吟茫然了,水润嫣红的唇张了张,没有吐出一个字来。

纳兰镜闻叹了口气,上前帮他把衣服穿好,“你都还是个孩子,如何能带个孩子呢?”

“再等等好吗?至少不是现在。”

第259章

纳兰吟怔怔看着纳兰镜闻的动作,明明神情和之前并无两样,他却分明觉得她眼神更柔和了些。

她是对他心软了吗?

那就说明,她是要接受自己了吗?

纳兰吟脑子现在团成浆糊,身体僵硬地不像话,刚刚那个大胆撩拨的男子不知去哪了。

纳兰镜闻替他整理着衣服,突然空气中一阵细微的波动,她眉眼一凛,拉着纳兰吟侧身躲过,身后的墙壁上被钉入一片红色的布料。

明明是一片极其柔软的布料,可偏偏却锋利如刀刃,死死地陷入了墙壁之中,纳兰镜闻微微皱眉,眼中深沉一片。

“小姐!”

镜池急切地声音传来,就要破门而入,纳兰镜闻厉声制止。

“在外面给我守着,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!”

说罢,她回头检查纳兰吟,“可有受伤?”

纳兰吟将视线从碎裂的墙上收回,垂眸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危险,轻轻摇头,“姐姐,吟儿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