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故人,其实也不尽然,太过保守,不过是年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罢了。”

他说到这,突然抬眸望向纳兰镜闻,“说起来,皇姐心中也有位白月光吧?不过现在那位正在皇姐的府中,说起来倒是比齐临那位幸运多了。”

纳兰吟说着,突然倾身上前,二人隔得很近,纳兰镜闻甚至能看到他光洁皮肤上的细小绒毛。

“若是吟儿同皇姐府上那位一同掉进河里,皇姐先救谁?”

他眉眼弯弯,好似只是随意问问,可眸底却闪着认真的光芒。

纳兰镜闻皱眉,实在是不想回答这种老掉牙且毫无意义的问题,抵着他将人推开了些,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
纳兰吟耸耸肩,再次坐回了座位上,这次倒安分许多,没有其他小动作。

“说是白月光,其实是罪臣之子,名为萧篱。”

姓萧?纳兰镜闻仔细回想,齐临姓萧的官员,现如今没有一个姓萧的,倒是三十年前左右,有位萧丞相,乃三朝元老,手握大权,真正做到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可最后却因通敌叛国罪,落得个满门抄斩。

见纳兰镜闻望过来,纳兰吟点点头。

“当年那位还是个皇女时,便对那萧篱一见钟情,可当初萧篱,早早地便同大皇女有婚约,以当时萧氏的地位,若是哪位皇女娶了萧篱,那么基本局势已定,再无更改的可能。”

“只是可惜啊,萧氏一族竟然落得了这么个结局。”

纳兰镜闻沉默,继而道:“所以当初萧氏一族并未死完,萧篱活了下来,是被先帝救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