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双眸,实在是觉得可惜,睛蓝色的眸子如同璀璨的蓝宝石,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人的注意力,可惜跟了这么一个沉闷性子的主人。
察觉到纳兰镜闻的目光,他的心逐渐加快,心底隐秘的喜悦渐渐升腾,又很快被更大的自卑掩盖,翻不起任何浪花,垂在两侧的手缓慢收紧,指甲嵌入掌心,极力地克制。
他一直都知道,自己容貌丑陋,粗鄙不堪,女子偏爱长相柔美娇媚的男子,而他只会舞刀弄枪,男子会做的他都不会,更何况纳兰镜闻身边的男子,谁不是容颜如画,仙人之姿,对比之下他这副样貌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没有人会喜欢他这种人的。
他又怎么配站在她身边呢?
纳兰镜闻越看他,他就越自卑,想要将自己这张丑陋的脸遮住,又怕惹纳兰镜闻不快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承受着纳兰镜闻的目光。
他的那些小动作逃不过纳兰镜闻的眼,见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纳兰镜闻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视线,转身离开。
她没有用玄力烘干已经打湿的衣服,打算回去沐浴,湿衣服粘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,便加快了脚步。
镜池见她离开,刚想跟上去,余光瞥见一抹红色,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巨石旁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香囊,被阴影遮住,不易察觉。
他看了看纳兰镜闻逐渐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孤零零躺在那的香囊,削薄的嘴唇紧抿,定定地望着那香囊出了神,随即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小心将香囊捡起,捧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