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身体一僵,随即缓缓退了出来,松开了抱住纳兰镜闻的手,朝着她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。
眼前的少年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眼神倔强,不肯落下泪来。
纳兰镜闻移开眼,走向外面早已备好的马车,容衡玉跟随在她身后相送,其余人则停留在原地,看着那道红色张扬的背影。
走至马车旁,纳兰镜闻回眸,扫了眼他身旁,道:“你身边那小厮呢?”
容衡玉倒没想她会询问这个,只是缓缓道,“他犯了错,被臣侍遣回主家受罚了。”
纳兰镜闻没有询问犯了什么错,她并不在意,容衡玉那小厮她实在是没什么好感,送走了也好。
她点点头,道:“既然他做的不好,那便换一个手脚利索的伺候你,本王不在这些日子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容衡玉抿唇微笑着,如春风拂面,落在身上的目光像是带有力量,令人安心。
“臣侍知道,希望王爷亦要遵守承诺。”
纳兰镜闻“嗯”了一声,上了马车。
“启程吧。”
成禾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上前走到柳凄山二人身旁,微微叹了口气,“二位公子,如今天气寒凉,可要回房?”
这两位对王爷多重要,她是看在眼里的,若是出了差错,王爷怕是会怪罪下来。
柳凄山收回视线,不欲给成禾添麻烦,点了点头,朝着锦瑟道: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