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卿珩苍白的唇动了动,身体因在寒风中太久而变得冰冷麻木,动弹不了。

他看着她,双唇蠕动,却未发出一点声音,他想告诉她,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,他受不住的。

可他似乎没有资格说这种话。

于是他只能就如此望着她,眼底慢慢浮现哀戚悲凉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逐渐从心底升腾,他僵硬偏头,堪堪挡住了悄然滑落的泪水。

他不会对纳兰镜闻有任何隐瞒,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,哪怕如今赤裸相对,他也不在意。

可他刚刚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泪水,或许是想要维持自己在她面前唯一的体面,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纳兰镜闻不在意他如何,自然的没有看见他落泪,哪怕看见了,心头也不会有任何波澜。

她看过太多男人落泪,有的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,有的哭的倔强让人心疼,而有的只是逢场作戏,目的太过明显,太多太多了,她都快忘记了,她没那么多多余的情绪分给别人。

或许是耐心耗尽,她移开视线,开始运功,可力道明显要比上一次要重太多,已经让他感到疼痛,玄力在体内疯狂运转,加上身体的双重刺激下,雪卿珩控制不住,口中发出破碎难忍的呻吟。

纳兰镜闻蹙眉,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,素白有力的指尖掐着他雪白的腰肢,力道很大,出现了刺目的红痕,随着时间流逝,那一块破了皮变得红肿,刺痛传来,雪卿珩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。

纳兰镜闻不喜触碰他,所以他更不可能让她轻些又或者是换个凌虐的地方。

而这次突破并未让他感到高兴,反而满心苦涩,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透明。

仿佛这并不是一场情事,而是一场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