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瞥了她一眼,点点头,松开裴云彻的手,叮嘱道:“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
裴云彻拉着她不肯放手,看了眼书房的方向,又想起母亲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担忧道:“母亲她脾气不好,你知道的,反正她就算不同意,我也非你不嫁,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就私奔。”

他说这话完全不顾及裴云岱在场,裴云岱脸都黑成锅底了,竟然当着她的面说要私奔,当真是长本事了。

纳兰镜闻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,愣了愣又很快反应过来,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:“放心,本王会解决的。”

裴云彻还是不放心,可看着纳兰镜闻那张脸,好像什么事情对她来说都轻而易举,在掌握之中,辗转于唇齿间的话被他咽了下去,看着纳兰镜闻走进书房。

他站在外面,内心比谁都紧张,在原地不停打转,裴云岱看得头疼,沉声道:“别转了,你就这么喜欢她,非她不可?”

“姐姐,你了解我的,我认定一个人,就不会轻易地改变。”

裴云岱不以为然,道:“她身边那么多男子,光是那个容衡玉,你就斗不过人家,你若是真嫁给她,怕是会被她的后院啃的连骨头都不剩,别怪我没提醒过你。”

裴云彻却摇摇头,神色认真地看着她,道:“她和寻常女子不同。”

“怎么个不同法?最多也就地位高了些,身份尊贵了些,长得漂亮了些。啧,长得跟个男子似的,看着……”

她话说一半,突然想起当初在贤王府被纳兰镜闻碾压,对方甚至未使出全力,就将她打得还不了手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