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怕,他怕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今早醒时,听到下人说她回来了,没人知道他有多开心,他想着,她回来了便一定会来将军府看他,他等啊等啊,听别人说她昨晚宿在了王府新进的公子房中,又听别人说今早她和两位夫侍共用早膳,情意绵绵。
又听她入了宫,午时才回府,又听她带回府的公子在府门口等她,两人在府门口相拥,好不登对。
他听说,听说,他快要疯了!!
他不停地告诉自己,纳兰镜闻一定会来找他,可是他等啊等啊,天都快黑了,都未等到她来。
裴云彻控诉的声音越来越小声,逐渐开始哽咽,最后哭出了声。
“你混蛋!!”
纳兰镜闻叹气,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是本王错了,让你担心,别哭了。”
纳兰镜闻哄人的同时,还观察着他的身上,见他衣着略微凌乱,还有脏污,甚至发丝间还夹杂着叶子,便知他又是悄悄从将军府溜出来的。
裴云彻还是委屈,这不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,可他又记挂着纳兰镜闻之前受了重伤,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下来,伸手开始扒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