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俯下身,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,镜池仰头看着她,面庞坚毅,眼睛泛红充血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。

“若是本王当真要你陪床,你是不是也不会拒绝?”

在最开始她不知晓是何情况时,镜池一直想爬上她的床,去验证心中所想,哪怕自己会爆体而亡,而后来被她发现,他才说会爆体而亡的是她。

可若她当真是只顾自己风流,不顾性命之人呢?

俗话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倘若她就是如此这般呢?

那么镜池是不是也会由着她?任她随意妄为?

“说话!”

镜池嘴唇微张,那双无比纯澈的眼睛望着她,像是无云的碧空,干净到让人生不出半点旖旎的心思,太纯净了,令人无法直视。

“是。”

“王爷之令,属下不敢不从。”

到底是不敢不从,还是压根不打算违抗命令?

“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?”

“哪怕代价是属下的性命。”

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,眼神坚定。

纳兰镜闻的手微顿,随即松开他的下巴,重新恢复了慵懒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