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,嗓音微哑,“如今可愿意同本王说话了?”
容衡玉望着她,丝毫不在意现在的自己是如何的凌乱,诱人。
他喘息道:“王爷若是想让臣侍说话,何必要用这种方法?”
“也不过您下条命令的事。”
他现在肯跟她说话,便是消了一大半的气,纳兰镜闻也不恼他的态度,又亲了亲他水润饱满的唇,“可是在怪本王昨晚睡在了凄山那?”
容衡玉作为贤王夫,她的正夫,要的不仅仅是她的爱,还有她的态度,更要在王府所有人面前立下威严,而她的选择很重要。
她昨晚睡在了柳凄山那,其实也算打了容衡玉的脸,虽说王府的下人不是多嘴之人,可万一被外人听去了,说贤王回京当日留宿其他人房中,而不是王夫房中,让容衡玉如何自处?
他们本就是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容衡玉生气的也从不是她睡在哪,而是气她做出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举动。
或许他真的对她昨晚睡在了柳凄山那生气,可相比之下,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情绪似乎不值一提,容衡玉一向以大局为重。
这件事,确实是她考虑不周。
“昨晚本王见你睡了,不忍打扰你,这才去了凄山那。”
“红云说你生病了,忙起来就不知时辰,怎么本王不在,就不好好照顾自己?”
纳兰镜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,叹了口气,之前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,如今又没了。
容衡玉凝望着她,眼神认真,专注极了,也不说话,眼中情愫纷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