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妖赶至他面前,他也毫无反应。
“少主。”
“王上!”
他们看着赤尘衣这副模样,心中焦急万分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,怕刺激到他。
赤尘衣没有搭理他们,缓缓伸出枯瘦的手,将地上的长剑捡起,眸光触及剑中自己的倒影,面颊凹陷,面容憔悴,瞳孔颤了颤,抚上自己的脸。
他怎会变成这般模样?
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容貌,而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赤尘衣将净尘紧紧抱在怀中,无声地笑了出来,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尾滚落,他弓着背,骨头突出,身形单薄,哪怕被衣袍遮盖,仍旧看得清晰。
在纳兰镜闻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,他就好像一朵迅速枯败的花,失了所有生气,一寸寸凋零败落。
花崎看着赤尘衣了无生气的模样,皱起了眉,望向沄锦。
后者对他摇摇头,沉默地站在赤尘衣身后。
谁都帮不了他,他只能自己救自己。
……
纳兰镜闻离开凤栖山后,没有去天地阁,则是自己赶回凤天,因为神域时间流速同人间不一样,所以看似她去神域呆了没多久,实则人间已过了三月,柳凄山恐怕早已到了王府。
她加急赶路,风雨兼程,硬生生将路程缩短至一月,终于在深夜抵达凤天京师。
她虽没有走大门,却没有遮掩,很快便被察觉,令她惊讶的是,第一个发现她的不是成禾,而是镜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