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玄凤吧。”

雪卿珩微愣,“您想起来了?”

见状,纳兰镜闻轻轻摇头,她不过是猜测,倒还真被她猜准了。

雪卿珩收敛了刚刚的情绪,道:“玄凤和我,为您的左右护法,皆在九重天之上。”

纳兰镜闻望着他,又道:“当年你我之间的婚约,雪国师如何看?”

这个规矩实在是荒谬,不仅给人当护法,还给人当夫郎,更不考虑二者的意愿。

可令她意外的是,雪卿珩并未立即承认,那双淡漠的双眼中似乎泛起了一丝涟漪,直勾勾地注视着她,沉默之间,她仿佛看见那双眼中多了些什么,太模糊了,像是隔着一层朦朦薄雾,所有情绪都掩盖在大雾之后。

他垂下眼,轻声道:“一切旦凭大人做主。”

还是低眉顺眼的时候看着顺眼一点,之前太过高高在上,虚无缥缈,神秘莫测,仿若九天之上的悬月,清冷孤傲,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。

抓不住也摸不着,纳兰镜闻实在是不喜这种感觉。

隔得太远,她也不喜欢仰望别人。

她注视着他,随即轻笑一声,“后面三次,什么时候做?”

雪卿珩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愣了愣,如实道:“一月一次,太过频繁的话,您的身体会受不了。”

纳兰镜闻挑眉,“你不打算回齐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