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纳兰镜闻的记忆中,那枚玉佩是她自小就佩戴的,可雪卿珩却说是他给她的,第一次碰见雪卿珩时,他仍说,若该算起来,她该唤他一句师尊。

“你当时为何说,本王该唤你师尊?”

雪卿珩面容平淡,道:“凤天上一任凤后曾寻到过我。”

纳兰镜闻微微皱眉,没有懂他的意思,上一任凤后,不就是她的父后?

雪卿珩拿起小桌上的茶杯,给自己和纳兰镜闻倒了杯茶,沿着白玉杯壁轻轻啜饮一口,纳兰镜闻则捧着茶没动,等着他后面的话。

雪卿珩淡色的唇被茶水染上一层水光潋滟,或许是被茶水蒸腾的水汽熏着,他的眼尾也变得有些红,整个人仿若冰雪融化的天山雪莲,令人忍不住将其摘下。

他坐着不动的时候,倒是没有让人那么地不顺眼。

他微微抬眸,长长漆黑的睫羽颤动,露出那双沾染水汽的眸子,倒是多了几分欲色勾人,也不知是当真如此还是纳兰镜闻的错觉。

纳兰镜闻没什么表情,如同欣赏寻常美人画作般,欣赏着眼前的男子。

美的事物总是吸引眼球的,哪怕雪卿珩在她心里确实印象不太好,甚至可以说是厌恶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。

雪卿珩喝下热茶,因为玄力消耗过多而冰冷的身子稍稍回暖,这才继续道:“王爷可知,你并不是上一任凤后所出?”

马车突然颠簸,车内各个摆设发出碰撞的声音,很好地掩盖了茶杯裂痕的声音,雪卿珩因为这次颠簸,身形不稳,竟朝一旁跌去,好在他迅速出手扶住了桌沿,堪堪稳住身形,这才避免一场狼狈。

玄力消耗太大,剩余的玄力还有用,所以不能使用,无法使用玄力的他就如同普通男子,手无缚鸡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