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我,将自己摆在了低一等的位置上,却令纳兰镜闻疑惑起来。
雪卿珩一向清冷自持,又若九天之上的皎皎明月,何曾如此低人一等过?
所有人都像是解不开的谜团,都在跟她打着哑谜,将她瞒在鼓里,又不肯明说,非要多此一举。
纳兰镜闻气得眼睛都红了,可偏偏她无法动弹,只能任人鱼肉。
她干脆闭上眼不看他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,说到底还是有利于自己。
“大人,最多四次便能彻底冲破,届时我随您惩罚。”
雪卿珩声音很轻,却略显低沉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,有些痒。
纳兰镜闻眉头皱着,理解他话中的意思,甚至没去想他为什么要唤她大人。
意思是自己要被狗咬四口?!
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轻轻脱下,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以及衣物落地的声音,一双大手落在自己肩上。
她能感觉到那双手轻颤着,雪卿珩明显有些局促,又或者是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他很久都没动作,纳兰镜闻睁眼,便见他裸露在外莹白如玉的肩膀,线条分明,冰肌玉骨,哪怕是脱下那银白飘渺的衣袍,他仍旧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仙人。
雪卿珩睫羽轻颤,胸口微微起伏着,抬眸与之对视。
纳兰镜闻意外地发现,他的耳朵蔓延着红,倒是多了丝人气。
他看着她,眸色深沉,抿唇道:“我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