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,她早已不在了。
眼前女子的面庞渐渐和那遥远记忆中模糊的面庞重合,不一样的是,眼前之人,多了太多感情。
不似那人,无悲无喜,虚无缥缈,抓不住握不牢,又太过强大,让人无法靠近。
说起来,那本不算婚约,不过是职责,而那人对此无意,也知晓他生性自由,不愿被此拘束,便放任他离开。
如今,却是他主动承认此事。
纳兰镜闻唇角嘲讽的笑意淡了下来,神色逐渐凝重,有意试探道:“千年之前?”
“王爷当真一点也想不起?”
“本王应该记得吗?”
纳兰镜闻反问。
千年,她都不知投胎转世了几百次,哪会记得和谁有什么婚约?
雪卿珩望着她,随后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,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
纳兰镜闻一愣,下意识地挣扎,可无论如何,都无法挣脱,只能被他拉着走。
“你要带本王去哪?!”
“帮你解除桎梏。”
纳兰镜闻不挣扎了,跟着他走,只是心中仍有警惕。
直到来到一间院子,应该是雪卿珩在此暂住的地方,二人进了房门后,雪卿珩随手挥袖,大门便猛地被关上。
雪卿珩拉着她到床前停下,随后伸出手解开她的衣带,纳兰镜闻一惊,下意识拍开他的手,可衣带已经被解开飘落在地。
而她的衣服散开,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纳兰镜闻眼疾手快捂住衣服,怒目而视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雪卿珩淡淡抬眸,面容平静,道:“帮你。”
“那你脱本王衣服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