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熟悉的脸,每一分每一处都是他所熟悉的,在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孤寂里描绘的容颜,凝结在心中已成执念,明明所做所念都是为了眼前之人,可当那副面庞真的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,令他几乎要落下泪来,难忍哽咽。
不知何时,眼前已经模糊,看不清了。
纳兰镜闻伸手拭去他的泪,将人抱在怀中,一个轻柔带着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发间。
柳凄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,甚至不敢眨眼,害怕只是幻觉,只一瞬便会化为泡影。
纳兰镜闻将人拥紧了些,像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,彻底和她融为一体。
“我在,别怕。”
一切的不安,所有的空虚,都在此刻消失,填满,一直漂泊无依的心突然有了归处。
柳凄山指尖颤抖着环住她的腰,将脸埋进她的颈项之中,仿佛如此,才能证明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等这一刻,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了。
人言人有愿,愿至天必成。
他的阿闻没有骗他。
“值得吗?”
纳兰镜闻问。
“为了我如此伤害自己,当真值得吗?”
柳凄山从她怀中出来,直勾勾的看着她,那双眼睛多了神采,却一如既往地温柔,满眼都是她。
“阿闻如何定义值不值得?”
纳兰镜闻同他对视,眼中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