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眼眶泛红,眼中却是狠戾之色,看得雪卿珩微微皱眉,他薄唇轻启,道:“王爷可是在怪吾?”

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任谁被这样对待都会生气,若不是纳兰镜闻打不过他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。

纳兰镜闻眼中的厌恶极为明显,像是根针扎在雪卿珩身上,令他感到极为不适。

“雪国师说笑了,本王岂敢怪您,本王还要留着这条命呢。”

她现在惜命,有了牵挂,便不敢随意将自己的性命弃之不顾。

纳兰镜闻阴阳怪气的语气令雪卿珩眉头皱得更深了,清冷的仙人沾染了凡尘的气息,眼底染上了不解之色。

“吾可以向你解释。”

“本王不想听。”

纳兰镜闻猛地松开对他的禁锢,头也不回地走进房内,声音冷凝,如同寒冰。

“还请雪国师离本王远些,否则本王会忍不住杀了你。”

雪卿珩看着她的背影,眸色微暗。

纳兰镜闻走进房中,便见长生倚靠在桌边,额上覆盖着细细密密的汗,气息微弱,听到声音也只是懒懒地抬眸扫了她一眼,又闭上了眼。

“他一会儿就醒了,带他回去吧。”

纳兰镜闻见她状态不对,微微蹙眉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