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微凉的手却落到她聚起玄力的手上,不动声色地拂去她的攻击,攥住她的手。
纳兰镜闻微微怔愣,随即反手想要擒住他,却依旧被他不动声色地化解。
雪卿珩将她拉开,挡在长生面前注视着她,轻轻摇头,“你不可伤她。”
他这姿态,仿佛是在保护自己的爱人一般,若是忽略他有些无奈的语气。
纳兰镜闻虽然不明白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,但绝对不会是恋人。
长生从雪卿珩身后探出脑袋来,眼中再次恢复了狡黠的笑意,“你还治不治你那小夫郎的眼睛了,若是不治我便走了,正好我累了。”
她说着还打了个哈欠,眼尾泛出一丝晶莹,眉眼间都染上了倦色。
纳兰镜闻没说话,只是望着她,盒子仍在手中紧攥着,对峙半晌,她最终退开两步,让出位置,将手中的盒子放置桌上。
她对上雪卿珩,没有任何胜算,她自然不会蠢到去硬刚。
长生见状,将盒子拿了过来抱在怀里打开,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,眼睛都亮了几分,纳兰镜闻能够很明显地察觉到她周身愉悦的气息,像是得到糖果的孩童般。
长生再次将盒子关上,对着纳兰镜闻道:“你出去吧,我要开始治他的眼睛了,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。”
纳兰镜闻微微皱眉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将视线分给雪卿珩半点,最终转身推门出去。
门被关上,将里面的一切隔绝,她抬头,艳阳高照,却很是刺眼,这院子上方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,应该是雪卿珩设的结界。
纳兰镜闻抬手挡住阳光,手背上沾染了些许湿润,她有些恍惚,却是笑了出来,笑容极是苦涩。
脑中不断浮现柳凄山躺入棺材时露出的那抹笑,满足又疯狂,带着决绝不悔之势,她不敢想象,若是柳凄山没有找到她,他会变成何种模样。
是否会变成行尸走肉,游荡在这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