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抬头,看着自己的母亲,没有说话,可知女莫若母,只一个眼神,便知晓自己女儿想的是什么。

“你若是喜欢,便将他娶了当侧夫。”

“不可!”

她怎么能舍得他替自己守一辈子的寡?对着那冷冰冰的牌位。

“一切都是孩儿自作多情,凄山他对孩儿无意,还请娘放过他!”

“孩儿只想葬在栖梧山顶,仅此而已。”

中年男子转头看着自己的妻主,哽咽控诉道:“闻儿从小就最听你的话,你说什么她便做什么,想要得到你的一句夸奖,可你呢?你从不愿多看她一眼,这二十年来,她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,从未替自己活过,更未向我们提过什么要求,如今她就这一个,你都不愿成全她?!”

女子身体颤抖着,快要支撑不住,却还是拉住了自己爹爹的手,轻轻摇头。

中年女人没有回话,她只是看着他们,嘴唇紧抿,最终起身离开,背影决绝。

纳兰镜闻分明看见她转身瞬间,从眼尾悄然滑落的晶莹。

“你娘她同意了,别跪了,快起来。”

女子撑着站起来,刚起来身形晃了晃,晕了过去。

纳兰镜闻站在那,看着一幕幕如同走马观花,在眼前闪过,心中酸涩不堪,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。

画面猛地一转,她站在院外,天空被晚霞渲染得火红,院中的树上叶片飘落,落到地上盖得厚厚一层枯黄残败,窗户被风轻轻吹着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