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摆手,“不不不,太贵重了,不适合我,我还要干活呢,万一弄脏了怎么办?”
女子笑着将衣服放到手上,柔声道:“只是觉得这个颜色你穿着应是极为好看的,便让人按着你的尺寸做了一套出来,就当是回报你送我的纸鸢。”
“还是说,你不喜欢我送你的?”
柳凄山听罢,慌乱道:“不是的!只要你送的,我都喜欢!”
“只是这个……实在是太贵重了,我……”
“我们凄山自是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女子一句话,便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柳凄山愣住,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她,喉咙间好似堵着什么,嘴唇翕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们都说,他是男子,是赔钱货,说他只配用剩下的东西,甚至连吃饭,男子都是不被允许上桌的。
可是没有人说过,他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,就好像,他是被捧在手心之上的宝物一般。
也就只有她将自己当成宝物了。
女子抬手,拂去他脸颊上的湿润,轻声道:“去换上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
柳凄山慌乱垂下眼,一滴泪水滴落在衣服上,他连忙抬手擦去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等他去换衣服时,女子脸上的笑才垮了下来,身形晃了晃,手支撑在扶手上,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听到外面的声响,柳凄山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无碍,别担心。”
纳兰镜闻看她又在帕子上咳出血,又不动声色地将帕子藏入怀中,将一旁收纳纸鸢的盒子放好,坐着等柳凄山出来。
穿着青衣的柳凄山,纳兰镜闻看了无数次,可每次都觉得看不够,每次都能让人惊艳许久。